当时心下慌张,不该立即跑回来,应该拉着武承阙和她一起解释才行。

“父亲误会了。”

她出言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女儿下车时不慎摔倒,王爷是为了扶我才不小心一起摔倒。”

萧何怒气正盛,对她这样轻飘飘的解释根本不相信:“一边口口声声说不愿嫁给摄政王,一边又与他纠缠不清,我看你就是存心与为父作对!

过去两年不正是如此?无论为父好言相劝还是厉声训诫,让你离他远些,你全当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如今拖到二十岁还未成婚,外头的闲言碎语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吗?

为父绝不会再任由你胡闹,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明日我便去寻他讨个明白!”

萧轻羽心道不妙,费尽口舌和父亲辩驳,却还是被扣上忤逆不孝的帽子,甚至还被罚去祠堂跪经反省。

她算是明白,今天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上了武承阙的马车。

系统觉醒进度蹭蹭地升,还惹得父亲大怒。

次日,萧何果真怒气冲冲去了摄政王府,全然无惧对方的身份,不等守卫通报就直接闯了进去。

在他看来,堂堂摄政王和自己女儿不清不楚,却一直拖着不愿给名分,不管是出于脸面还是对女儿的维护,他都该来这一趟。

武承阙后脑勺的伤不算严重,简单上了药就算没事。

只是肩上的伤口被撞裂,昨夜回来看时,发现又渗出血来。

他心底介意的地方在于,萧轻羽听取皇帝的主意设计他落水,导致特制软甲被废。

寿宴上的刺杀按照计划,原本他只会受一点皮肉伤,但没了软甲护体,他的肩膀被射穿。

自他被伤以来,萧轻羽再没了以往深情,甚至从未开口关心过他的伤势。

就连昨夜他磕到后脑勺那么大的动静,她也未在乎过自己是否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