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敢确定。

身边的珊瑚却像早已看透一切,小声在她耳边嘀咕:“小姐,王爷好像是在帮您呢!”

殿内剩余的公子小姐们栗栗自危,尤其方才出言讽刺的两个贵女吓得低着头瑟瑟发抖。

生怕摄政王用什么诡异的方式来处罚自己。

然而武承阙在一众人中扫了一眼没有继续点人,只瞥了萧轻羽一眼和御医离开。

在场大臣们松了口气,急忙领着自家子女出宫回家。

萧轻羽犹豫再三还是跟上去叫住他:“王爷,刚才的事,多……”

“不必言谢!”

武承阙连正眼都未给到她,“裴大学士和上官槊,都是保皇党,本王只是借此敲打他们,不是为了你!”

言罢,他转身离开,背影冷漠决然。

像前世三年一样,留给她最多的,就是这样的背影。

原来如此。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裴大学士和上官槊是保皇党,所以他特意处罚得重了些。

第一个点名的温尚书是摄政王一派,所以只是口头教训。

另外两个讥讽她的贵女,如果她没记错,她们的父亲都是摄政王一派,故而才没有继续处罚。

她怎么就忘了?

过去那样热烈地追在他身后,无数讥讽嘲笑的声音他都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