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武承阙望着脱下的特制软甲眉眼阴沉。

“王爷,这软甲泡过水就成了废物,我们的计划怎么办?”身边的廖金面露担忧。

他一股闷气自心底而起,化作长长的叹息从鼻腔喷出:“继续!”

“那您岂不是……”

“不必废话。”他打断廖金,“今日机会难得,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

廖金脸上的担忧更加深沉:“可是……”

武承阙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继续换衣服。

萧轻羽换好衣服出来,宴会也刚好快开始,她和珊瑚一起去了皇帝举办寿宴的熙和殿。

父亲萧何见到她时,急忙将她拉到殿外一处角落,指着她的鼻子气急败坏。

“你……你!”他气得一阵结巴,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你今日做下的好事!让老夫的脸面都跟着你丢尽了!”

朝政大权虽都在摄政王手里,但朝中势力分为保皇党和摄政王党。

她的父亲萧何就是保皇党,思想古板且极重视脸面。

过去萧轻羽总跟在摄政王身后他极其反对,但女儿今日出了那样的事,他的思想又突然转变:

“你如今名节都毁在摄政王手里,京都哪个高门大户还敢要你?

以后为父不再反对你,但无论你用什么法子,都必须嫁与摄政王,且绝不能为妾!”

可能是来自血脉压制,萧轻羽低垂着头声音不大地回答:“可摄政王说他不会娶我,我也不打算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