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泽风强忍心底的紧张,低声问她:“为什么是我?”
时惊渊脑子已经不清醒了,但仍是奇怪的看着他:“不是你还能有谁?”
她一步步朝榻上的墨泽风靠近,像是矫健的猛兽靠近猎物,情热使得她的眼睛泛起一圈压不下去的猩红。
墨泽风清楚她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了,可她俯下身来的时候,还是询问了他的意见:“我可以吗?”
墨泽风不是什么无情无欲的冰块,他只不过习惯将对时惊渊的情愫深埋在平静的面容之下。她太年轻,爱意也太过热烈,而他是个在世间打滚了太久,都快要褪色的家伙。
他时常觉得这样的时惊渊值得更好的一切。
可有时候,他也自私的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墨泽风喉头滚了一下,低声道:“可以。”
时惊渊得了允许,没有一丝犹豫,低头吻住他的颈脖,墨泽风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昂起了天鹅似的项颈。
炙热的吻不断落到他身上,墨泽风的胸膛起伏着,衣带被解开,露出白玉似的肌肤,顺滑得像是缎绸。
墨泽风的心未曾跳得这么一塌糊涂过,可在某一刻,他用着仅有的清醒,微微使力推了一下时惊渊的肩。
时惊渊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方才看向他。
墨泽风眼尾红透了:“你会后悔吗?你会不会……把我用完了就扔掉?”
时惊渊定定看着他的眼眸,将他所有的不安全感收入眼中,认真做出承诺:“我不会,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