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那死光头的公司,甚至在应酬时喝酒,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稳定的工资。这意味着楚逝水能更好的资助福利院。
时寒舟:“你明明有着很珍贵的品质。”
“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
楚逝水仰脸看她,眸间蕴着一汪水色,在细碎的光下显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魔尊殿下从来不是什么会绕弯子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甚至有时候直率到像块顽石。
说爱就是爱,说恨就是恨。可这样顽石般的殿下却会那么直白的夸赞肯定他。
楚逝水眸光乍亮,两步上前伸手一把抱紧了时寒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时寒舟被他这么一抱,手里的果茶差点给撞倒。
她拿空出来的手揽住楚逝水的腰,听他在耳边轻声细语说:“这里收留的孩子们靠着福利院过活,如果我们能多一些帮助,物质上的,精神上的,他们就能拥有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缺爱的感受……命运已经对他们如此不公了,我希望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让他们过得好一些。”
“哪怕我的作用实在有限,但能改善一点点也是好的。”
时寒舟垂眸:“嗯,我都知道。”
她低头啄吻了一下楚逝水的唇,青提的甜味在唇齿间漫开。
她一双绿眸显然看透一切:“所以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进去?”
楚逝水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时寒舟一把拉向福利院的大门。原先生满铁锈的两扇铁门已经被换下,变成了镂空雕花的厚实铁门,旁边的警卫室也修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