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悬在高空之上,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往后一步就是隐姓埋名归于孤寂。

——没有好下场。

她选择将刀尖对准命运,就要承受罪恶带来的惩处。

楚逝水本来想把房间里的灯打开,见到这一幕却愣住了,站定在原地看了好一阵。

他几乎有种心悸之感,但这显然是他多想了。

时寒舟发现他在那里站了好一阵,挑了一下眉,那股疏冷的气息一下子散到九霄云外去,她想了片刻,抬手朝楚逝水点了一下,楚逝水的头发连同毛巾立时干了。

细软的短发垂下来,落了几缕在楚逝水额前。

他忽然弯眸笑了,眼眸里盛着一道新月形的碎光。

时寒舟不明所以。

楚逝水的嗓子干得可以,离开房间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路上没开灯。

房间门掩了大半,来自浴室的光线从中透出几分,恰好打到冰箱上。楚逝水就着黑暗走到客厅,拉开冰箱门,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罐蜂蜜。

走去厨房泡了两杯蜂蜜水。

他拿着这罐蜂蜜走回客厅,拉开冰箱门正要放回去的时候,时寒舟从房间里推门走了出来。

楚逝水在房外待得有些久,于是时寒舟走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