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逝水捧着蜂蜜水只顾着笑,不安分的甜水差点要洒出来。
颜之遥指尖叩了一下石桌:“你师姐我千里迢迢的过来,不给我准备口茶?”
楚逝水:“你自己倒去,桌上不是有么。我又不爱喝茶。”
颜之遥顿了一下就朝他看了过去,她看得很认真,眼尾微压:“想起来了?”
楚逝水把杯子放到石桌上,而后调整了软枕,往后悠哉的一靠:“嗯。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什么,忍不住一乐:“我刚回来那会儿,还以为我占了邀月仙尊的壳子,靠法术装了好几年。”
颜之遥看他,出声揭短:“你以前不也是这么装过来的么。”
那冷漠唬人的邀月仙尊,其实壳子里一直都是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不怎么完美,暗地里贼多戏,心思敏感,感情又充沛。但是格外能担起事,以身祭天也没有丝毫犹豫。
他磕磕绊绊的装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希望能成长为顶天立地的人。如同荆棘那样抽条发芽,将一切困境都击碎。
楚逝水决定反击,师姐弟俩互相揭短:“这不是你教的吗,说的你好像不是一样。”
颜之遥当年横空出世的时候也是一个冷面杀神,说一不二,手段干脆,这是她给自己挑的第一个面具。现在爆棚的亲和力则是她给自己挑的第二个面具。
实际上,颜宗主内里也不是个多稳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