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舟在上辈子也听说过随千里的事情,他曾凭着一人一剑闯过一次江有涯的魔宫,还带着人逃了出来。虽然伤得比较重,但能以这样的修为从江有涯手底下逃出,总归不一般。
她在惊沙剑的剑身上弹了一下,意识到了当年随千里能成功逃出来的关键。
这把剑铸造的材料不一般,对江有涯这种邪秽之气集合体有着极强的压制性作用,随千里这才能凭着自己的修为逃出魔宫。
时寒舟出声:“铸造这把剑的材料来自何处?”
随千里回想了一下:“是我师父买回来的,据说是有人自魔界的荒漠下挖得的。”
时寒舟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将惊沙剑还给随千里,说出了请他帮忙的内容:“我需要你助我一剑。”
随千里显然还觉得有些茫然:“助你一剑?”
“嗯。”时寒舟不擅长解释,她更擅长直接比划。应了一声之后,她抽出了自己的天昀剑。
她仿佛为了随千里能够看清,使剑的动作放得足够慢,但动静却分毫不小。
随千里也是一个剑道天才,他在时寒舟故意放慢的动作之中,看清了她灵力的运转,还有蕴藏在她体内,凝于剑锋之上的那股蓄势待发的灭顶力量。
她气息圆融至纯,剑意更是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地步,剑随意动,道韵绵长。
初时由于过慢的动作,锋芒被敛起,这剑起势时的攻击性会被下意识忽略,哪怕感受到那股蓄势的力量,注意力也不可避免的移到精妙的剑招之上。
随千里看得一瞬不瞬,他清楚自己正在接触剑道千百年来的巅峰,这样的机会无比难得!
而到了某一刻,他的头皮轰然炸开,浑身上下的细胞哪怕是头发丝儿都在一瞬间向他疯狂的传递同一个信息——危险!危险!速速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