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尖触到白玉地砖上便想下榻朝时寒舟靠过去,不曾想高估了自己软面般的两腿。这不争气的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楚逝水两腿直打摆,却被魔尊殿下稳稳拥入了怀里。
右耳戴着的流苏耳坠随着这一拥抱摇曳,松散的衣袍轻易的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身的青紫痕迹来。
楚逝水跪坐在地上,伸手用力回抱住时寒舟的肩背,将自己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我也是你的。”
“化成灰都是我们殿下的。”
时寒舟扣紧他的腰,垂首细密吻过他顺滑白腻的颈肩,闻言停了动作:“楚逝水,我不要你的骨灰,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楚逝水心跳停了一瞬,缓缓松开了抱紧时寒舟的手,跪坐在地上直起了腰。
时寒舟抬眸看他,见他一头云雾般的长发披将下来,蜿蜒在白玉之上犹如墨痕。
楚逝水半边衣袍由于刚刚的动作褪落肩头,靡艳的痕迹有如点点落梅。一条松垮的衣带系在束素般的腰肢间,他伸手将衣带的一端捞到手里。
他腰肢微倾,忽地压低了凑到魔尊殿下的耳边,勾起唇角低声道:“寒舟,那这样好不好——”
“你做我的猫猫殿下,我做你的祸水。”
时寒舟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楚逝水将衣带的一端递到了她的手上。
“那么……殿下现在还要我这个人么?”楚逝水这个人有时候就爱不怕死的拱火。
可惜时寒舟眼眸微转间便轻易发觉他发红的耳尖,但说出了这番话的师父实属诱人,魔尊殿下决定遵从本心,微一使力便松了面前人的衣带。
丝滑的缎绸如云般尽数垂落。
时寒舟一对竖瞳猛地冒了出来,眯成了一道竖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师父,祸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楚逝水压下脸上薄红,抿着唇垂眸看她:“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