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逝水则不要命的继续拱火:“我没有给殿下准备定情信物,这样好吗——我把自己给你可以吗?”
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吗?在我的生辰,在今夜。
时寒舟也不是完全不能控制欲望,但到了这种情况还无动于衷的话,她这魔尊也不必干了,干脆把头剃了出家做尼姑去。
她早把要拿什么东西忘在了脑后,直接将面前的楚逝水一把横抱起来,抬腿一脚将殿门轰然关上,把楚逝水扔到了榻上。
…………
楚逝水被吻得迷迷糊糊,像是陷入了什么深重的雾气之中,整个人都有些迷蒙。
他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衣衫早就散了,露出一身顺滑白皙的皮肉,颈脖之上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红烛帐暖之中,他在馨黄的烛光下第一次看到时寒舟的躯体。
与此同时,他还看到时寒舟的颈根下有一片月牙状的鳞片,他下意识想要去碰一下,抬手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两手被紧紧绑着。
用来绑缚的布料还是魔尊殿下从他衣裳上撕下来的。
楚逝水愣愣的看着那一片龙鳞:“这是什么?”
魔尊殿下回答了他的问题:“这是我的逆鳞。”
她垂眸看着洇着浓重水意的心上人,同他道:“你也是我的逆鳞。”
楚逝水心跳一窒,被她这么一句话哄得全身都泛起绯意来,像是桃花堆叠着绽放在漂亮的身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