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声令下,姑射山万死不辞。”

…………

莫徽在师父的院中静候,心绪却是混混沌沌的一片,她自然也知道师父现下的状况,清楚她现下不过是短暂的回光返照。

时寒舟和谢宗主的对话没能持续多久,门扉忽然教她从里面一把打开:“莫徽,进来见你师父最后一面吧。”

谢戟没能跟时寒舟说几句话,整个人就开始出现喘不上气来的情况,已经到了临终绵惙的时候。

大能临终的时候,好似跟凡人没有太大不同。

时寒舟只得将她从椅上抱到了不远处的榻上,将莫徽喊了进来。

饶是莫徽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见到师父躺在榻上气息微弱的那刻还是止不住掉了眼泪,她扑上前,跪在榻边,抓住了师父的手。

而魔尊殿下这时已经走了出去,关紧了门,不打扰这对师徒。

谢戟这一生梆硬的小老太,看着面前泣不成声的弟子,眼里头也洇出了那么一些泪意,她拍了拍莫徽的手。

“徽儿,是师父对不起你,让你承担了这么多东西。”

莫徽从小一直被谢宗主严格要求,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她望着师父,边流着泪边摇头。

谢戟看着自己这大块头的弟子哭得一抽一抽的,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柔和的目光落到莫徽的脸上,给弟子上了最后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