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很行。”

十天半个月都不在话下。

谁知师少尘十分坦诚,无所谓的回她:“我行不行反正是没什么关系的,只要成凰行就成,我是下面的。”

时寒舟:“…………”

今晚师少尘这家伙是吃错了药还是喝醉了酒?

“得了,时寒舟,你这家伙就一具壳子和嘴最硬。”师少尘也清楚这家伙的性子,苦口婆心道,“你有顾虑——那不妨就同他坦诚,彼此都来坦诚一番。”

“都要携手走下去了,也没必要总是对彼此藏着掖着,开诚布公讨论一下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才是真。”

“就算你要墙纸这位正道魁首我也双手双脚支持,毕竟你是我们老大。”

狐狸军师说得自然不无道理,魔尊殿下靠着褐色的树干,倒也是听进去了一些。

她停了好一阵方才道:“你今晚听起来挺高兴。”

师少尘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而后道:“成凰她回来了。”

饶是时寒舟也被这个消息一震,她直起了身子,不由得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师少尘便将顾乐遇上的事情同她说了,末了还提起了那个戴着一朵大红花的古怪和尚:“话说我重生的那会儿,好似也看到一朵大红花闪过去。”

“我们的重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答案时寒舟也不清楚,只是道:“我几个月前就遇到过这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