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算算离第一次的时间也有两个月了,倒也不算太意外。

她那会儿全靠着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制力,这才没给自家师父当着满街人的面摁到地上,朝他露出利齿。

发情期到来的时候,浑身的血液好似都要沸腾,身躯灼热,带着一股几乎无法遏制的破坏欲,仿佛要撕碎一切。

时寒舟也没有什么办法来缓解,只能给自己降降温。

她这会儿就整个人都浸在归元峰那口冷泉里头。这口可怜的冷泉,两月之前被她蒸干过,现下又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冒出浓重的雾气来,比那几口温泉都要厉害得多。

水温愈来愈高,已经逐渐对时寒舟失去了作用,看来这一回还是要到海里去泡上一泡。

时寒舟刚从冷泉里站起来,脑袋发着烫,湿哒哒的衣袍勾勒出她流畅宽阔的肩线和劲瘦的腰肢,几缕刘海黏到了瓷白的脸庞之上,划过似刃的薄唇。

她方抬起头,就同匆匆飞过来的楚逝水对上了眼神。

楚逝水满脸担忧,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衣襟扯开了一半,露出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肉来,可以教人看见精致锁骨之上凹进去的小窝和颈子下隐隐向上攀爬的青色静脉。

“寒舟,你要不要咬我?”

“是不是喝了血会好些?”

时寒舟看着他的身影,缓缓的咽了一口唾沫,却没有动作。

“没有用的,你离远我些。”时寒舟还是出了声,她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这是发情期,血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