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无形的手再度出现,一把攥住了楚逝水的心脏,他那颗心脏受到了压迫,拼了命的跳动,把血液疯狂的往头颅和四肢泵去,于四肢百骸间酿就了一股席卷全身的麻意。

楚逝水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看着自己陷入泽沼。

时寒舟的声音低沉,带上了点沙哑:“师父,我爱爱你——”

她忽地张嘴咬住了楚逝水莹润泛红的耳垂,滚烫气息尽数喷到他满是绯意的耳朵上,魔尊殿下像是一条蛮不讲理占有欲十足的恶龙,缓缓开了口:“可是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尝试着逃离我身边。”

一辈子都要做我的槛花笼鹤。

楚逝水耳垂处敏感得惊人,被她咬这么一下,简直全身都软了,十指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他怎么会逃离寒舟身边呢?

他恨不得他们能天长地久。

楚逝水微微侧过脸,唇瓣划过时寒舟瓷白色的脸庞,蜻蜓点水般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他虔诚又珍重:“好。”

话音刚落,他身上骤然一凉,原本就宽松的衣袍教魔尊殿下褪了一半,寒气卷过他凝脂般的肌肤。

这副身子骨肉匀停,纤秾合度,肩若削成,掩在凌乱衣袍下的腰肢如同束素。

魔尊殿下毫不客气,像是恶龙要给自己的收藏打下标记一样,自楚逝水那延颈秀项往下,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咬痕。

楚逝水意识缓缓陷入粘稠的泥潭之中,被紧缚住的两手忍不住揪住了底下的锦被,等到最后浑身都止不住的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