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搁在时寒舟的肩上,抱住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自她耳边道:“寒舟,我好爱你。”
“我那么卑鄙丑陋,可我还是好爱你。”
“我从来没有爱过人,可我还是好爱你。”
“寒舟,你是风暴也好,烈焰也好,侵占我吧,烧尽我吧,让我体无完肤,化作烈焰下的灰烬尘埃。”
在时寒舟看不到的盲区,楚逝水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时寒舟加重的呼吸。
楚逝水又往上添了一把火,柔声道:
“寒舟,你行行好,爱爱我吧。”
他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忽然就闭眼仰脸吻了上去,于是便错过了魔尊殿下泛红的耳尖。
时寒舟觉得全身的热气都教楚逝水这番话引了出来,心神正动荡间,被楚逝水这一出弄得退后两步,腿碰到了一条桌脚。
她一对绿眸眯了眯,显得愈发幽深,干脆弯腰坐在了桌上。
楚逝水实在太青涩,甚至连眼眸都没敢睁开,亲得完全不得要领,紊乱而温热的呼吸打在时寒舟的脸上。
魔尊殿下像是捕猎之前稍稍按捺下来的猛兽,手自楚逝水蝴蝶般肩背游离而上,摁住了他的后颈往下压,勾着他的舌尖将他弄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