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顿时一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调欢快:“你说的是我吗?”

魔尊殿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出两指将她的手腕拎起,也没管她脏兮兮的皮肤,另一只手往掌心点了一下,指尖上缠绕的魔气顿时自这掌心钻入,冲刷过曲玉的全身,将她身体里的污糟一下冲散。

曲玉顿时觉得身体好似被什么刮骨刀剔了一遍,而后生发一种空灵之感来,身体变得轻盈。

时寒舟又出了声:“你要修道还是修魔?”

曲玉寻思着这废话啊,她都生在了魔界,当然要做起老祖宗们的老营生。

她毫不犹豫:“我要修魔。”

时寒舟扫了她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腕,便没有将自己的魔气导出来,只要消化这缕魔气,也够曲玉踏入筑基期。

这事对于魔尊殿下来说自然只是随手之劳,可对于曲玉来说却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时寒舟在这事之后没有再关注曲玉,毕竟她要忙的事还有很多。

魔尊殿下不能也不敢让自己停下脚步,每一日对于她来说都很是漫长,但忍着忍着就这么过去了,总会过去的。

她坚定的践行着自己的承诺,哪怕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重现当年阿鼻地狱中的惨痛过往。

她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欲求,魔宫规模也不大,里边的侍从更是少,而且大都是些老弱病残,需要时寒舟来庇护的角色。

魔宫里头凄清又孤寂,一点也不像是时寒舟这么个残暴君王待的地方。

直到有一日,姬成凰站到了魔尊殿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