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随着倾下来的姿势如同瀑布般柔顺散落,蜿蜒着垂到了楚逝水的前襟,一双竖瞳却好似黑夜中窥伺已久的猛兽,露出令他心惊的侵略神色。
本应寒冷的空气中不知何时滋生出热意,并在这一刻尽数朝楚逝水涌了过来。
滚烫的气息打到了他过于敏感的颈脖之上,下一秒,时寒舟炙热的吻落到了他的侧颈之上。
楚逝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被她压制住的手也开始挣扎起来,漂亮的指节屈起,可都教时寒舟强势的压制了下去。
他微张着嘴喘息着,一张朱唇微颤,呼出的气息在这隆冬之中化作氤氲雾气往旁边飘散。他眼神洇出朦胧意,迷离之中看见时寒舟呼出来的雾气同自己的缠绵到了一处。
楚逝水一张皎月清辉般的脸上热意不断堆叠,比那春晓花都要艳上几分,晕开酡红无边,在馨黄的灯火之下,同那些美人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楚逝水不过挣扎了一阵,力道便逐渐小了下去,他好似回到了当时被时寒舟咬上颈脖的瞬间,滚烫气息几乎要将他融化,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消散。
时寒舟像是一只矫健凶横的野兽,发现了猎物的顺从没有半点同情心,只有一瞬间飙升的侵占欲。
她张嘴在楚逝水白腻无瑕的颈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看他被刺激得冒出莹莹的泪花。
一时间楚逝水就只顾着喘息。
时寒舟忽然抬起头来,舌尖舔过唇角的一点血迹,扣住楚逝水两手越过他的头顶,松开了一只手,只留一只手使劲的钳制住他的两个腕子。
空出来的那一只手落到楚逝水颈边,直接将宽松轻薄的衣裳褪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