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欢看着时师姐走到了书柜边,一腔好奇心实在忍不住,她是个顺竿就能上天的家伙,不由得凑到了时寒舟身旁:
“师姐啊,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她一对乌黑的眼眸中写满了求知欲,试探道:“师姐,难不成……你是想泡谁吗?”
时寒舟低头翻看着手里头的话本,但姬清欢眼里头的发出的光教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最后只能含糊的说:“算是。”
姬清欢听到这话,八卦的心再也憋不住,但还是知道分寸的,总不能上来就问师姐想泡的是不是邀月仙尊吧,她稍稍退了一步:
“师姐是第一次对别人动心吗?”
时寒舟闻言放下手里的话本,她这人活了三百多年,对风花雪月之事知之甚少,有些事也不好向别人请教,便想着看看话本也能习到一些相处之道。
她之前从未爱过人,想起楚逝水春水般柔软的笑容,也想做得好些。
她忆起昨晚将楚逝水咬破唇舌的情形,觉得还是得学习一番——总不能每次接吻都亲得满嘴血吧?
况且还有以后呢。
得到了时寒舟肯定的答案后,姬清欢忽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师姐,就让我成为给你出谋划策的军师吧!”
时寒舟被她这一惊一乍弄无语了一瞬,便见她戴上了一副不知从哪里来的琉璃镜,伸手弄来了一大叠话本,砰的一声放在了她们面前的桌上。
姬清欢一头低马尾,刘海垂在耳侧,抬手推了推琉璃镜,底下那双乌黑的眼睛显出点睿智来:“我,一枝春,妙手生花,笔下写就的话本无数,各种套路烂熟于心,绝对靠谱!”
光线悠悠落在姬清欢脑门上,给她周身披上浅淡的光辉,加上她那铿锵有力的语气,单身贵族魔尊殿下竟然有那么一瞬,生发了眼前人还真有些许靠谱的错觉。
可也就是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