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逝水这人是一点酒量都没有的,哪怕是一坛酒里头兑了一缸水,喝个几口也能把自己喝倒。这回喝了一小壶清酒,整个人倒还安稳的坐着,魂儿却早醉到九天之外去了。
他一个人喝醉了之后会很安静,一股清清冷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漫出来,教人不敢打扰。
之前有小二上前去问他还需不需要点些什么,结果被楚逝水看过来那冰冷的一眼给吓得要命。
哪怕他一张脸绯红似桃花,那携着寒冰的一眼也带着迫人的威压。
时寒舟携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就这么坐到了楚逝水的身旁。
喝醉了的楚逝水两眼迷离,却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还没等时寒舟将身上的斗篷脱下,两臂便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她的颈脖。
脑袋往时寒舟的肩头一埋,眼泪说流就流,就这么呜呜的开始发起了酒疯。
时寒舟在雪里走了一阵,体温降了一点,而楚逝水的手带着温热,圈在她的颈间,好似教她身子都暖了几分。
她垂眸看着楚逝水这副样子,眸色幽深几分,倒也不着急着将自己的斗篷脱下,手箍在楚逝水腰间,使了一点力气,将他往自己怀里又搂紧几分。
魔尊殿下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从清楚自己心思有异之后,看到楚逝水这副模样,自然也要从他身上取点报酬。
她两手握住楚逝水劲瘦的腰肢,顺着他的脊骨往上缓缓游移,将他往上托了托,垂眸亲了一下他的流苏耳坠。
随后她才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她知道楚逝水之前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不好,每次醉了酒之后都会迷迷糊糊的在她面前哭诉,将那些深埋心底的话都道与她听,毫无顾虑的一骨碌都抖落出来。
想去漂亮的海边却到了脏兮兮的码头,还有那个骗走他钱的福利院孩子……这些事,时寒舟都听楚逝水讲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