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归元峰之外。
艳阳高挂,浪尖被烈日点燃,海面之上浮光跃金。
白花花的海浪扑上沙滩,卷起细腻的沙砾,渐渐退去,晌午正是退潮的时辰。
雪白的浪潮之中倏忽露出一张冷冽的面容来,黑曜石般的龙角因为沾了海水,在艳阳之下折射出耀眼的辉光。
一头墨发沾了水,贴在时寒舟瓷白色的面庞上,直直的往下垂,没入海中的发丝则像一团乌黑的海草,于她周身飘摇。
时寒舟缓缓从海里走上岸,湿透的黑袍将她肩宽腿长的身形勾勒了出来,后面坠着一条健壮漂亮的黑色龙尾,墨黑的鳞片在阳光之下显着粼粼的光泽。
她赤足走上沙滩,朝自己施了个术法,浑身上下的水珠一瞬之间被弹飞出去,携着点寒意的海风一吹,卷起她柔软的发梢,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时寒舟昨晚自从自己的殿里出去之后,寻了那个冷泉池子想来降降温,不曾想这池子不多时便被她身上的温度给蒸干了,干脆跳进了海里,这才将自己这第一次的发情期熬了过去。
等到一切都被平息之后,时寒舟方才有时间体会她这副大变样的身躯,她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感觉自己的肌肉力量再度上升了一个大阶。
时寒舟看着面前这面悬崖,觉得自己一拳能轻易轰碎。
这龙角和龙尾时寒舟暂时还没有适应,要过段时间适应了之后才能收放自如,到时候她这一对竖瞳也能控制着变回原来的眸子。
她没有在沙滩上停留多久,朝归元峰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