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舟原先还想将他送回归元峰的主殿,可瞧到这一幕,指尖紧了紧,喉头有些发涩,折身又抱着他走回自己的殿里。
她将楚逝水置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时寒舟弯腰将楚逝水凌乱的衣襟整理好,给他盖上了锦被。
她静静的站在一旁,敛眸凝视着楚逝水隽秀白皙的面庞。
时寒舟面上平静,但身后不断甩动的龙尾倒是暴露了她此时的思绪。
那股情丝像是蓬勃的野木般自她的心脏往血肉经络蔓延,教她起心动念,有了别样的心思。
肮脏得不能暴露在天光之下。
时寒舟俯身抬手抚上了楚逝水的脸庞,细腻的肌肤被她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挲过,这一回,时寒舟如愿用指尖掠过了楚逝水的唇。
被时寒舟抱着吸了那么久的血,他应当面无血色才是,但实际上他的状态要比时寒舟想象中好很多,甚至连唇色都十分饱满,如同涂过朱丹般艳丽。
他的唇,果真如同时寒舟想象的那般温软,像是天边飘过的云彩。
时寒舟眯着一对竖瞳,拇指摁住他的唇珠,施了几分力气,只见这唇珠倒变得愈发靡艳起来。
她玩够了想收回手的时候,一切都来得很突然。
殿外吹进来的冷风到了时寒舟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又燥又热的热浪。
时寒舟指尖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像是卷入了什么滚烫的浪潮一般,单膝跪地方才维持了自己的平衡。
她两手死死按在榻边,刹那间,体内像是爆炸一般再度上涌滚烫的热度,眼前一瞬陷入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