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时寒舟后背衣裳的手指遽然收紧。
这次显然要比上次可怖得多,几乎是时寒舟的獠牙刺进来的那一刻,来自她身上的热度霎那间便席卷了楚逝水全身,肉眼可见的,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缓缓泛起桃花般的色彩。
从颈子一路蒸腾上清辉皎月般的脸庞,灼灼欲燃。
琉璃身的血液甘甜鲜美,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被失控了的时寒舟吮入唇齿之间,汇做涓涓细流滋润她的身躯。
她行走在炙热的炼狱中太久,终于寻到了一处水源。
时寒舟贪婪的用手掬起一捧又一捧的水,来一解干渴和酷热。
楚逝水被时寒舟死死咬住脖颈,力气也迅速的从身上流失,像是一个中间并不狭窄的漏斗一般,气力同流沙一道落得飞快。
他好似真的在某个时刻成了一滩掬不起来的水,连抱紧时寒舟的力气都快没了。
时寒舟传到他身上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蒸干。
楚逝水脑袋垂到时寒舟的肩头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朦胧的雾气,自他凌乱的长发旁边划过。
他薄汗淋淋,睫毛也挂上了汗滴,一对湖蓝色的眸眼洇出水意,却开始陷入失神。
时寒舟骨子里头就霸道,本就是个说一不二的魔尊殿下,面对楚逝水,占有欲便化作了实质,哪怕明知楚逝水不会挣扎,本能上也要将他死死制住。
不过这样也好,楚逝水起码不用担心自己没力气抱住她。
他在周遭飙升的温度之中,脑袋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他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又再度闻到了一股从时寒舟身上传来的檀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