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失控时闻到的那股香气再度教她闻到了,而且要比上一次还要诱惑得多,她甚至觉得浑身的血液因为这味道而沸腾得更加厉害。

时寒舟知道这股气味来自于楚逝水。

于是她趁着自己还有意识,设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免得她再次发疯,伤了楚逝水。

她不想伤他。

时寒舟心里头隐隐的觉得,这回要是真的发疯,楚逝水真的要被自己吸成人干。

很可惜,时寒舟不想伤人,却有人送上门来了。

她蜷缩在地上,在剧烈的疼痛和灼烧意识的高热之中,感觉到自己的禁制正在不断被人破开,那股诱人失去理智的香味愈来愈近。

时寒舟浑身的肌肉都忍得痉挛起来,脸上和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无可奈何再次吼了句:“给我滚出去!”

可楚逝水这个东郭先生当真是铁了心要来送命。

最后一道禁制碎了。

那股香气兜头朝时寒舟砸了下来,将她彻底裹在其间,似是要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她一对竖瞳忍不住升起几丝猩红,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殿外的楚逝水却对此毫不知情,他焦灼的推开了殿门。

外头的亮光自缝隙中溜了进来,打在了时寒舟那双绿色的竖瞳之上。光照过去的时候,她的眸眼泛起有些金属质感的深青色。

楚逝水没想到会看见这么一幕。

时寒舟倒在地上,蜷缩着抱住双膝,呼吸急促,身上笼着一股雾气,平日里总一丝不苟的长发胡乱散着,有些由于汗水而粘在泛白的脸庞上,有些则在白玉地砖上四下蜿蜒,像是游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