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会儿她的实力可以媲美元婴,但是我也没见过几天就能一步登天直接到化神的啊!”
结束了这场动荡之后,龙神祭也没法再搞下去了,三宗的弟子们都返回了各自宗内。
随千里回到昆仑墟之后,倚着草地上的一块石头,趁着那些圈养着的灵兽吃草的时候,拿起玉简,将时寒舟同江有涯相斗的那个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最后他垂着眸眼,苦涩的笑了一声:“时寒舟这家伙同我打的时候也放了太多水了。”
“看来我不多努力努力,以后连同她切磋的机会都要没有了。”
随千里从修真界北部边境回来的时候,倒是听闻时寒舟突然间病了,同江有涯打斗之后好像还直接不省人事一头栽倒。
他嘴里头叼着一根草,仰头看向蔚蓝的晴空和初冬里稀疏的草地,不由得想:
“时寒舟现在恢复过来了没?”
这注定不会是多安稳的一年,外界的修士对时寒舟的说法众说纷纭,江有涯的突然来袭也值得人们揪根掘底。
可身处舆论中心的归元峰师徒二人却没有半点精力来关注这些破事。
时寒舟已经将自己关在殿里两天了。
她给自己的居所施了层层的禁制,连楚逝水都隔绝在了外面。
楚逝水在她居所之外的凉亭里就这么坐了两日,他时不时就要往这小殿看上一眼,握紧的手心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水。
殿门紧闭,他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加上时寒舟设了禁制,他连里面的声音都是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