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她这死倔的性子差得远。

他柔声道:“不急,慢些来,以后再一点点回顾都是可以的。”

时寒舟撑着晕乎的脑袋正迷糊着的时候,时惊渊拿着茶壶走进了屋内,给他们三个都斟了茶水,倒是有些急切的落了座。

她看向时寒舟,认真道:“吾都忘了问了——寒舟,你有伴侣了么?”

旁边的墨泽风也愣了一瞬,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藏在发后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瞧向了女儿的方向,他是想要更加了解面前这个孩子的。

时寒舟迷迷糊糊的,只听见时惊渊说什么有没有人陪着她之类的话,她将脑海里头被掀起的风暴渐渐压了下去,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有没有人陪着她——那自然是有的。

时寒舟想起了楚逝水,点了点头。

时惊渊两口子听到这话眼眸里都有些惊喜之色,但他俩都没什么立场来继续往下问,也只得止住话头。

时惊渊心里头也高兴,想着自家孩子以后起码不会再是孤零零的一个,她面上不显,语气却也轻盈几分:

“有便好,我们龙族会有发情期,若是一个人会很难熬。”

发情期?

时寒舟闻言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太阳穴跳了两下,心想自己前面是不是听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