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杀了那么多人。”

“后来我便清楚,再没有回头路了。”

时寒舟说完了这些,不再言语,两人之间很快就沉默了下来,只留下江风呼呼的吹。

师少尘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问他死之后,时寒舟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教那么多人最后就只剩她一个。

之前他同时寒舟彼此坦白的时候并没有问出口,因为那时候实在是不合时宜,那些东西都太沉重了,压得人都要四分五裂。

可现下师少尘也还是问不出口,这事像是横亘在他们心底的一枚利刺,哪怕碰上那么一点都要血流如注,教人不敢回想。

时寒舟似乎也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主动换了话题。

她斟酌了片刻,向师少尘请教道:“有那么一个人,你总是习惯于去关注他,你不想任何人同他有过多的接触……你只想把他藏起来或者是锁起来。”

“你有时候会在他面前就失了控,无由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师少尘的狐狸鼻子一下闻到了八卦的气息,将刚刚那沉重的氛围一下子冲淡,他退后两步,睁着一双狐狸眼认认真真打量了面前的时寒舟一番。

非常欣慰的得出结论——这糟心玩意儿终于长大了。

“这能是怎么一回事呢——”师少尘抬手指向不远处那绽开的铁礼花,只见那金色的铁水好似雨点一般从空中散落,开了一树金花,璀璨多姿。

他脸上添了些笑意:“当然是魔尊殿下您铁树开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