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新搭在了楚逝水柔软温热的腰上,她垂眸看向神色恹恹,脸色泛白的楚逝水,嗓子沙哑道:“我……”

“对……对不住。”

怀里的楚逝水像是很疲惫的模样,鸦黑的睫毛无力的垂在眼前,迷糊的看着时寒舟,见到她唇角还沾着鲜血,还想着抬袖替她擦一擦。

而后身子忽然腾了空,他被时寒舟一把抱起。

时寒舟将他送到了自己榻上,替他又盖上了被子。她站在榻边,动了动嘴好似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道:

“你在这躺一会儿。”

“我……我出去走走。”

楚逝水眼皮子昏沉得睁不开,余光中看见自家徒弟就这么同手同脚走到了窗棂边,飞了出去。

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寒舟嘴都不擦就这么离开了,别人不会以为她是个吃了个死孩子的坏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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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舟一张脸的脸色没也好到哪里去,嘴边还挂着一点血渍,头发随意的束起来,就这么走到了大街之上。

她脑子里也乱糟糟的,魔尊殿下活了几百年,感觉自己好似就没有这么混沌的时候。

楚逝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香,简直要将她的魂都勾没了。她想起楚逝水被自己抵在墙上,扬着项颈喘气的画面,无端生发一种想要折断他脖颈的冲动,看他月坠花折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