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祭典结束之后,龙神祭才真正的开始,今夜本来有许多活动,但时寒舟都没有参加。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参加完了龙神祭典之后便一直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两眼有些发昏,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热意往外涌。

她强撑着走上楼梯,砰的一声锁上客房的门,而后方才抬手撑住了自己的脑袋。

时寒舟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但额堂已经烫到惊人的地步,她觉得身体里头的热意一阵一阵往外涌,烧得她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不觉得自己是被人下了毒,倒像是什么能量一下子落到她体内诱发的不适。

时寒舟想着躺躺也许会好些,踉踉跄跄朝床榻走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旁边的桌上的花瓶和笔墨纸砚全给推倒了,破碎的瓷片和水洒了满地,显得颇为狼藉。

她神智有些不清,眼前的视线好似都蒙上了淡淡的红色,也没去收拾残局。

但还没走到榻边,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第二日清晨,楚逝水来敲时寒舟的房门。昨晚本想同她一道去逛逛,可还没等他出声,时寒舟就已经回了客栈。

今天也有不少盛事,他想着这回可得把徒弟揪出来看看。

在屋里待久了可要发霉的。

他敲了一阵却没见里边有人回应,心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用灵力弄开了时寒舟的门。

门开了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打碎了的花瓶,瓷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楚逝水心跳一顿,暗道不好,连忙走进了屋内。

他着急的喊了声:“寒舟!”

楚逝水拨开纱帘,一路往里边走,刚路过一个转角时,一个速度快到看不清的身影突然将他一把掼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