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舟站在庖屋之外看了多久,楚逝水就在里边低头看着糊了的锅多久,全然没有注意到外边的人。

他眉眼微微的皱起,一头长发不似平常束起或者扎成辫子,就这么披散下来,散至胸前。

自从上次同这系统撕破脸还遭了雷劈之后,无论楚逝水再怎么呼喊脑海里的系统,哪怕是用原书男女主做幌子,再没能得到这系统丁点的回应。

这系统半点智能都没有,不像是那些小说里头颇为人性化的存在,无聊时还能陪宿主解闷,而是时不时在楚逝水脑海里头突然出一句声,出声之前还有阵漫长的滋滋声响,滋得楚逝水脑壳疼。

没对他起到半点的辅助作用,还有那些含糊其辞的交代,让楚逝水一开始就对它产生了怀疑。

楚逝水现下还没能寻到这东西的具体位置,但这玩意儿在他脑海里头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说不得在什么不能出差错的重要时刻就跳出来作妖。

他开始认真思索起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修真界里头来的缘由,真的就只是一场巧合?

楚逝水不由自主的将原书情节和他这些年的经历和了解进行比较,发现了很多出入。当然,现下剧情的变化也可能是由于楚逝水的到来所引发的蝴蝶效应。

但楚逝水隐约嗅到了些不对劲的味道。

时寒舟的声音忽然在近处响起,她倚着庖屋的门扉,朝呆站了许久的楚逝水抬了抬下巴:

“你到底在看什么?”

楚逝水骤然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锅已经糊了许久,几缕黑烟扭着腰往上窜,整个庖屋都弥漫着一股焦味儿。

时寒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抬手给他那锅连同整个庖屋施了个清洁术,将黑烟和焦味一扫而空。

见楚逝水散下来的头发沾了油烟,她又给他一头乌发施了术法,末了看了一阵还是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