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时寒舟和顾一道两人惊人的武力值才聚到了一起。

这两个人总是身先士卒在最前横扫敌军,后边的队伍则是乱七八糟,你推我挤,拿着破烂的法器在后头扯着嗓子时不时叫上几声——遇上修为不怎么样的敌人,还就这么赢了。

可是这种情况绝不可能长久,某次攻城中,这支队伍损失惨重。

没有组织纪律性的队伍就像一盘散沙,但凡敌人强势一些,时寒舟和顾一道在前面没守住的话,后头这些人根本没法有效的反击。

时寒舟腹部被刺了个窟窿,血液汨汨的往外流,她倚在幽暗的黄沙洞窟之中,散在额前的鬓发被血沾在了发白的脸上,一身黑色衣袍被血液全然浸湿。

连底下的黄沙都染上了血色。

早就习惯了这种伤痛的时寒舟眉头都没皱一下,给自己吃了颗低阶的回春丹,掌上凝了魔气,直往自己腹部的伤口上覆去。

伤口的边缘被魔气炙烧到发焦,非常粗暴的止住了血。

时寒舟随后便起了身,施法将身上和地上沾染的血液清理掉,从洞窟里头走了出去。

外头响起的哀嚎声和哭泣声刺进了时寒舟的耳朵里,迎面便是一地血淋淋的惨状。

有些人就这么抱着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痛哭流涕。

时寒舟垂眸看向面前这些人的惨状,第一次思考起自己造这反是不是个错误。

顾一道盘腿坐在了一边,低着头朝手臂上缠着布条,面具之上都沾了血。

师少尘就是这时候出现的,这人不知道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他们的营地里,直接落到了时寒舟的身前。

要不是时寒舟那时对他还有一点印象,说不得就要拔剑将这狐狸刺死。

师少尘饶有趣味的扫视了这个营地一圈,眯着一对狐狸眼朝时寒舟看了过来:

“我要加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