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当年看这本小说的时候,浮现出来的时寒舟的形象就是如同猎豹一般的人物,她的每一寸躯体必定都充斥着生命的力量,要在每一个逆境都顽强的爬起,在血雨腥风和遍地荆棘中杀出一条铮铮血路来。
而且这修真界里头的男女身高好似都差不多,大都修长高挑。
小舟一直给楚逝水一种很稳重又深沉的感觉,她的眼神总是很平静的,无论是五年前还是如今。
可当楚逝水仔细看她这双眼睛的时候,内心总会升腾起一种奇怪又割裂的感觉——他好似在里边看到了无数春天凋零的残骸。春天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遗骸残渣都堆积在她那双绿色的眼瞳里。
楚逝水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能是怀疑自己有时候太过敏感以至于想些有的没的。
他出声问旁边的时寒舟:“徒弟弟,为什么你总喜欢挂树上?”
时寒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自由。”
“就像走在天上。”
楚逝水动了动嘴唇,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驮着他俩的树梢突然嘎吱一声给断了!
哗的一声,枝条整段从树上断掉,垂落到了地上,叶子掉了满地。
两人一跃跳到了地面上,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而后一同飞到屋脊上头坐着。
时寒舟看着天边那一轮明月,月华倾洒到她那浅青色的袍子上,像是披了一层飘渺的轻纱。
她前两年在学堂里修习,自打回到归元峰上让师父教习后,楚逝水就孜孜不倦的给她灌输各种向善的鸡汤,希望她走正道的心思显而易见。
但是时寒舟现下寻思着,她大概率是做不成楚逝水口中的修真界三好青年了,得拾起老本行,干回她那老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