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这人缓缓扭过头来,露出那一对金黄的竖瞳,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教人看清了他那满嘴满脸的鲜血。

江有涯咧开嘴:“我都怀疑这是你弄来诓骗我的,像这样的温室花朵怎么可能在未来将本尊捅死?”

“她那个师父,叫什么来着——”他用还沾着血和碎肉的指甲挠了挠自己这一头乱发,思索了一会儿,“啊对,想起来了——月亮仙尊。天天把这小孩当成宝一样,像这样能弄出什么有血性的人来?”

江有涯那双竖瞳朝身后那人斜过去,脸上似笑非笑:“你给我看的未来里,这个时寒舟的境遇同现下可是完全不同。让我算算,今年她十三岁,按照你那未来里,她这会儿才刚出了白玉京,被一堆人追杀呢。”

“可是你看人家,十岁金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到元婴,现在还都长到她师父肩头了,日子过得多舒坦!”

江有涯出手完全随心所欲,只见他随手一点,殿内瞬时被强光照亮如同白昼,可怖的杀机一瞬而临,地面轰隆一声裂开来,匆忙催生出来的粗壮根茎被根根轰得粉碎,撒了一地碎屑。

攻击却在这人面前几寸处如同泥牛入海,这人面前好似升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将他的攻击消融掉,最终没能打到这人身上。

“我看你果然是在坑本尊——明明你的实力也不弱,怎么不自己去?”江有涯咧着一张血淋淋的嘴笑着。

面前这人声音低哑:“自有缘由。”

“但我们还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不是么?只要你帮我,未来你就是这天地的共主。”

“嗤。”江有涯冷笑一声,露出个轻蔑的笑:“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怎么连你的合作对象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那人眼睛直盯着江有涯,平静的问他:“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