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舟看着笑得眉梢弯弯的楚逝水,心想老是笑得笑眯眯的可不就是他么。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兴冲冲的楚逝水,堆积了将近两个多月的疑惑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让她上学堂,每天给她做饭,替她出头,总是尊重她的所有选择。

给曾经每日都浸在雨血风毛里的魔尊殿下撑了一把伞。

楚逝水笑嘻嘻的,手肘怼了怼时寒舟的肩膀,插科打诨道:“这不是咱俩熟嘛。”

他张开手夸张道:“我们俩都认识两个月啦!”

“而且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我当然得对你好点来贿赂你呀!”

时寒舟心说鬼话连篇,但还是被他那“唯一一个”哄得心情不错。

这两个多月来两人之间熟稔了很多,甚至有天楚逝水实在嫌弃小舟太糙,替她梳了头发,时寒舟也没有什么意见,以后干脆都让楚逝水来梳。

反正魔尊殿下并不觉得正道魁首给她当梳发的丫鬟有什么不妥。

楚逝水对打理小舟的头发出奇的热衷,他梳起头发来很是熟练,还会一些时寒舟未曾见过的发型。

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夸张的发型,时寒舟都由着他来。

时寒舟正走神的时候,嘴角两边突然被人用指尖压住,楚逝水的声音响起:

“来,小舟笑一笑嘛,我都没见你笑过。整天像个小老头一样做啥嘛。”

指尖微微用力把嘴角往上推,于是时寒舟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便被挤出一个笑容来。

“小舟笑起来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