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你为什么要攻击秦长老?”
他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好几遍,可时寒舟始终是沉默以对。
虞桐看着这个孩子,明明年岁幼嫩得很,身上却像是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罩了一层透不过的迷雾,竟有些叫人看不清。
等到楚逝水大步跨进来戒律堂的时候,虞桐下意识便向这位邀月仙尊投去一个救助的目光。
这事说严重也不算严重,但如果没人替时寒舟出面,说不得就要被关进思过崖一年两载。
思过崖没有任何灵气,而时寒舟现在的年纪正处于打牢基础的关键阶段,要是被关进思过崖,以后的修真之路一定会被耽误。
虞桐知道时寒舟天赋异禀,短短一月就从练气二重突破至筑基,他不希望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被耽误,于是便向同时寒舟关系比较密切的邀月仙尊求助。
楚逝水一张脸淡漠得很,湛蓝的眼眸冷冷扫视戒律堂一圈,看见小舟一点事没有,而秦闲脸上青青紫紫,松了一口气。
一直没有动作的时寒舟见到楚逝水,这才抬头缓缓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听见了他的心声:
【哦豁,打得好!打得呱呱妙!】
【不过是揍了几拳脸,像这种人就该剁了喂狗!】
时寒舟挑了挑眉。
秦闲见邀月仙尊来了,起身便行了一礼:“拜见仙尊。”
楚逝水这才将注意力挪到他这张蛤蟆脸上,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手也有些痒,恨不得也冲这脸添上个几拳。
秦闲自然不清楚邀月仙尊心里头在想什么,趁此机会便想将时寒舟的罪行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