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童声打断时寒舟的思考,一个头上扎俩辫子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朝她奔过来。
这小孩之前被其他的孩子欺凌,时寒舟路过帮了一把,之后就成了她的尾巴。
虽然时寒舟并不承认这个小跟班,但她就是乐此不疲的跟在她身后。
时寒舟撩起眼帘看了小孩一眼,嗯了一声。
小孩总是有着很多的欢声笑语,得了时寒舟的回话后,又蹦蹦跳跳往外边走。
时寒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长辫子一甩一甩,像是一只活泼的小兔子。
等到看不见她的背影之后,她拿出一把楚逝水从归元峰库房里挑出来的灵剑,准备御剑飞回归元峰。
剑方拿出来,足尖尚未踏上去的时候,时寒舟的肩突然被身后的人拍了拍:
“啊呀,你是时寒舟吗?”
那是平缓的,富有亲和力的声音,却教时寒舟僵在了原地。
她脚下像是沾上了胶水,几乎是转瞬之间,冲天的愤怒差点掀翻天灵盖,叫她视野都模糊了一瞬,却被她死死压制住。
指甲嵌进肉里,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这声音每每回响在那个幽深的地洞之下——时寒舟哪怕是化成灰都认得。
她缓缓转过身来,果不其然对上了秦闲那张脸。
这张脸平平无奇,既不算难看又不算好看,算得上标志性的就是那一对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