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夺舍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在邀月仙尊身上,就连现下整片大陆修为最顶端的那个疯子江有涯也没办法夺他的舍。

那肯定就是仙尊他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什么机缘,对天地的理解又上升了一步,所以性格也随之变化!

他们的邀月仙尊果真厉害!

楚逝水倒是不知道这些弟子们脑瓜子里在想什么,缓过去那阵后怕之后,心里头随后涌现的就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会儿不用靠他那面瘫的法术,脸色都低沉得能滴出墨来,整个人的气压都降到了极点。

连带着他周身的温度都骤降下来。

冰霜无意识的从他脚底蔓延开来,在地上结了一层冰晶,一直爬到了旁边时寒舟的靴子上。

她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抬脚抖了抖靴子,将那些冰渣子簌簌抖落下去。

随着逼人的寒气一同到来的是楚逝水的心声:

【该死的,这些人真是该死。】

时寒舟抬头看向旁边低气压的楚逝水,只见他沉默的立在那里,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似有怒涛狂澜,朝上边观众台缓缓扫视过去。

凡是他看过之处,那些人完全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个个像是鹌鹑一样扭头躲得远远的。

楚逝水扫过一眼之后,抬腿朝时寒舟这边走过来,手搭住了她的肩,带着她走到昆仑墟那几个弟子旁边。

楚逝水虽然全身都在冒寒气,但是没有一点寒意能渗进时寒舟身体里,就连碰到她的手掌都是温热的。

他弯着腰,替时寒舟拂了拂脑袋上的几根乱发,低声同她耳语道:

“等我一会儿,解决了咱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