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红色的耳坠缀在他的耳朵上,无疑是极为显眼的。只要眼睛没有问题,第一时间都会关注到他的耳坠。
邀月仙尊常年冰冷的脸上,缀了这么一个耳坠,连着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都削弱了不少,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楚逝水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而且昨天颜之遥看他的眼神只要没有瞎都知道不对劲。
他意识到颜之遥应该知道了一些什么,也是,他只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冒牌货,被发觉不对劲也是迟早的事。
但昨天颜之遥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按照颜宗主的性格,她是绝不会留下他这么一个隐患的。
虽然不清楚颜之遥到底是因为投鼠忌器还是其他的什么,才选择在看出不对劲之后选择放过他。但既然没有对付他,那么就说明他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安全的。
但楚逝水终究不是邀月仙尊。
他一个现代社会的社畜,根本没办法将邀月仙尊这个角色扮演好。
他也不可能总是活在邀月仙尊的阴影下。
楚逝水是一个鲜活的,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
穿书之前他没办法做自己,穿书之后难道还得当个活在别人阴影下的怂货吗?
那个只在他穿书第一日出现的傻瓜系统现下无论他怎么叫唤也不见其踪,楚逝水干脆就不理会了。
他穿书已经好几日,虽然还处在适应的过程中,但他已经很难将这里视作一个书中的世界。
被文字刻画出性格的人在书里更像是一个个符号,作者为了将笔下的角色描绘形象,总爱对人物性格的某一点进行一顿文字的狂轰滥炸,好让读者能记住这么个人物。
但事实上,每个人的性格都不是那一“点”能概括的,而是成“面”的,有着太多文字都没法描绘出来的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