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漏风兄将头上乱糟糟的刘海往耳后一别,朝旁边这两人笑出一口大白牙,拱手行了一礼:“多谢二位招待。”

他随后从衣兜里头探出一个储物袋,从里边拿了一个青色的小玉牌,推到楚逝水面前:“小小心意,当是你请我吃饭的报酬啦!”

见楚逝水将玉牌接过,裤裆漏风兄笑了一声,而后站起身,掂了掂身上背着的剑和包裹,朝两人挥手告别。

“我就先走啦!”

“以后有事需要就找我帮忙啊!”

这人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怎么的,拔腿跑得飞快,剩楚逝水两人和桌上那小山一般的空碗在那。

楚逝水捏着这块小玉牌看了一会儿,只见一抹青色的沁色晕在里头,倒是别致。他不识得这是什么玩意,觉得这小东西挺适合给小舟当个装饰用的小挂件。

他起身朝时寒舟走过去,蹲下身来将小玉牌挂到她的腰间。

时寒舟坐在长凳上,只是低头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楚逝水一双手指节分明,白得发光,完美得就像上好的白脂玉,十指灵巧的给她系上结。

时寒舟突然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楚逝水顿了一下,回答道:“这是我在渡劫的时候看到的天机。”

他欺负魔尊殿下此时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胡言乱语道:“小舟,天机不可泄露。”

时寒舟这回没读到他的心声,又问:“何故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