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殿下不动声色又扫了面前这个天仙似的人一眼,想起了以前属下提到的什么“闷骚”,心想着这位正道魁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物。

啧,倒是没想到。

发现邀月仙尊表里不一的八卦将时寒舟冒出来的几缕戾气都压了下去。

可惜这八卦跟她实在没什么关系,她也没打算和邀月仙尊去什么白玉京。

她重生而来满打满算都不到一个时辰,以前的老路大概率不会再走,但至于以后怎么办,她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登临绝顶的魔尊,以后的事都要从长计议,她不可能在如今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跟着这位本该没有交集的人去白玉京。

时寒舟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邀月仙尊,刚想开口拒绝,却突然间眼前一黑。

她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四肢发麻,两腿成了两根软面,瘦弱的身体在刹那间再支撑不住,随着意识的消散,朝楚逝水软软倒了过去。

楚逝水本来还在忐忑的等待着时寒舟的回应,见她久久没有出声,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让时寒舟同他一起去白玉京其实更多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他在问出这个问题后才意识到不妥当。

他太莽撞了。来的时候只一心想着把时寒舟从斗角场里带出来,却也没想着之后要怎么办。

他现在处在一个比时寒舟更高的位置,一句“要不要和我去白玉京”到了她眼里就成了他这个上位者给她的一个选择,她甚至都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这显然很不妥当。

楚逝水一向对这样的事情比较敏感。

他有些慌乱的想要找补,如果时寒舟不想去白玉京肯定也没有关系,到时候他就悄悄替她除掉那些混蛋,让她能一路顺遂的走下去——起码在他死之前能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