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还没等叶紫岑回话,小杨就假装自己是路过,迅速走开了。
叶紫岑这才明白刚刚那片刻的安静是怎么回事。
既然知道了原因,她可不要背这个锅,叶紫岑噌得一下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大声问道:“是谁说我是托关系晋级的?那请问我托的又是谁的关系?”
她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听到她的质问,有人尴尬地转身,不敢与她对视,眼神闪烁;还有人低下头,假装忙碌,整个候机室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小杨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把事情搞大:“你冷静点,别冲动,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传的,你别太较真了。”
朱茵婷双手抱胸,一脸义愤填膺,声音清脆有力:“较真?这怎么是较真?我倒觉得叶紫岑做得对,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我最烦那些只敢在背后哔哔赖赖的小人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更安静了。
高冷男子原本靠在墙边,闭目养神。此刻却睁开眼,长腿一迈,穿过人群,在叶紫岑面前站定,自报家门:“你好,我叫沈逸飞。”
他脸上虽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低沉的嗓音中却透着真诚:“我尝了你之前做的那道软兜长鱼,是难得的佳作。”
高铁军也替叶紫岑仗义直言:“听听,听听,咱们都是光明正大比赛,凭本事晋级的,传闲话的,都注意点口舌。”
说完,高铁军直直看向张开。
张开下意识后退半步,立马撇清关系:“哎,你看我做什么,我是听刘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