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慌乱地起身:“儿子,你怎么来这里了?”他心虚地看了眼与他面对而坐的吴悦,不敢直视许培恩愤怒的目光。
许培恩死死盯着父亲,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我怎么来这里了?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出声讽刺道:“你满大街问问,有谁在妻子重病的时候,去相亲的!”
许培恩替母亲觉得委屈。
明明她为这个家操劳半生,毫无怨言。如今重病卧床,生命垂危,却被自己的丈夫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昨日,许培恩一直心慌意乱,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也跟家里联系了,都说没事,可他心神不宁,便立马从外地赶了回来。
到了医院,他发现母亲的病床前,只有二姨一个人在看顾着。
许培恩连他爸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问二姨:“我爸呢?”
二姨回答:“你爸说家里有事儿,回家去了。”
许培恩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才刚下了病危通知书,我爸就回家了?家里能有什么事儿,能比我妈还重要啊?”
见他声音渐渐拔高,二姨忙将他扯到病房外:“你妈刚刚吐了一身,这才刚睡着。咱们外头去说,别把她吵醒了。”
许培恩立刻收声,随着二姨,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二姨脸上满是疲惫:“我也不清楚你爸为什么回家,他没跟我说是什么事儿。哎,对了,你妈刚把衣服吐脏了,之前准备的干净衣服也都用完了,你赶紧回家去拿些过来。”
许培恩点点头,他回身替母亲揶了揶被角后,便赶紧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