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医生。”叶紫岑很是开心,又问了句:“那我能沾水了么?”
“那可不行,至少还要一周后才能干活,你可别逞能。”这些天,医生也与叶紫岑混熟了,知道她掌厨心切,不免提醒道。
叶紫岑失望地点点头。
换好了药,叶紫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牛爱花带屠龙体检回来。
不远处,,一位五十多岁、两鬓微霜的男人,正推着轮椅上的女子,安静地等在诊室门口。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为女子掖好衣角,随后又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将杯口凑到她唇边,缓缓倾斜,让其能顺畅地喝上一口水。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过了一会儿,护士走上前来,轻轻地将女子推进了诊室里。
医生则把男人叫到一旁,脸上的神色格外凝重。
叶紫岑离得有些远,只断断续续地听见了几句对话。
“你妻子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最多也就一个多月吧……”
“把你孩子叫回来……你们做好准备……”
“……您再试试……”
“……晚期了……没有其他办法了……”
男人瞬间变得僵硬如石雕。
他怔愣了片刻之后,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狂风侵袭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