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颖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能结出冰碴子,她嘴角上扬,满是嘲讽地说:“当初可是你哭着喊着求着入赘进来的。现在倒好,忘恩负义,做出这样的丑事,还想分钱,你怎么不去抢!”
“入赘”这词撕开了李猛拼命遮掩的伤疤,他被彻底激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动起来,溅出了水花。
李猛向前跨了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屠颖的鼻尖,咆哮道:“我到你们家这么多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谁把我当人看过?都高高在上地瞧我不起,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我受够了!”
屠颖毫不相让:“过得什么日子?那时候你一穷二白,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喝西北风呢!这时候倒打一耙了,你要不要脸?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屠颖气得浑身剧烈发抖,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她的身体因为过度愤怒而微微前倾,手指不停地颤抖:“给我滚!”
屠立眉头拧成了麻花,额头上因慌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大张,试图将两人隔开:“爸妈,别吵了,都冷静冷静啊!非要闹成这样吗?你们也为我们想想,这个家不能散啊。”
牛爱花倒是觉得离了也好,人烂了,就该扔掉,可见屠立着急得快要哭了,终归还是跟着劝道:“是啊,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别伤了和气。”
沉浸在怒火中的屠颖和李猛哪听得进去,争吵得愈发激烈了,出口的话也越来越尖锐。
屠颖骂道:“养条狗还知道看家,你倒带着野种回来拆窝!”
李猛扬声:“你骂我是狗?孩子都在,你就这么当面下我面子?”
“你做丑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孩子在外面有没有面子?”屠颖尖叫:“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把这些话都刻在你的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