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一家豆制品主营店谈好了合作,每日他们会按时送满满一锅新鲜榨取的豆浆过来,这才不过是第三日,人就来迟了。
直到营业时间临近,都没见鲜豆浆送来。叶紫岑叹口气,只好先将豆浆的菜单遮上。
石头来得早,他照常找了个靠近厨房的位置。
即便他上工的地点与紫英小饭馆可以说是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石头仍然宁愿早起绕路也要过来。
可他来了后,除了点餐外,并不多说话,只坐在位置上时不时看几眼叶紫岑忙碌的身影。
此时,叶紫岑正踮着脚够高处吊架上放着的调料,轻薄的衣衫因她的动作向上牵引,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
那抹白如羊脂,晃得石头眼睛发热。
他轻咳一声,掩饰般低头,喝了两口汤,润润干燥的嗓子。
余光仍旧忍不住瞥向厨房,正巧扫见一旁刚刚包好,还没下锅的水煎包——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香香的,像那截雪白的细腰。
“汪汪汪!”一声响亮的狗叫打断了石头旖旎的思绪。
他猛然收回视线,耳根发烫。黝黑的皮肤因为泛红显得更黑了。
穆十君照常将小白拴在了小饭馆门口的大树上,进了店门。
“穆先生,早。”石头带着被抓包的僵硬,同站在身旁的穆十君打招呼。
穆十君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袖衬衫,纽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顶上那颗。袖口整齐得向上翻折,露出了腕上戴着的名牌手表。
手表在晨光里泛着淡金,晃得石头眼花,
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其色工装,因为洗了很多次,已经有些发白,袖口上也出现了磨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