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岑寻声望去,隔了六七个摊位的地方,刘大娘正弓着身子往炉子的内壁上贴着梅干菜饼。
摊子上加了一根朝天棍,棍子上用红布紧紧绑着一个红色的大喇叭。
声音便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既然遇见了,那必然是要去打声招呼的。叶紫岑拉着戴素英走过去,将钱放在了刘大娘摊子上的钱盘子里:“刘大娘,给我来两个梅干菜饼。”
又同两人互相介绍了下,算是认识了。
刘大娘拿两张油纸分别包上个刚出炉的梅干菜饼,对戴素英道:“我今年五十八了,肯定比你大,我就不客气,叫你素英了。你叫我刘姐就行。”
“刘姐看起来也就四十,年轻着呢。”戴素英接过梅干菜饼。
“终于知道紫岑嘴甜是随了谁了,瞧瞧,大妹子这嘴跟摸了蜜似的,更甜。”刘大娘被夸得眉开眼笑,笑出了一脸褶子:“快趁热吃。”
戴素英咬开酥脆的饼皮,肉香、菜香、与面饼的焦香融为一体,齐齐刺激着味蕾:“好吃,真好吃。”
刘大娘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十里八乡,我要是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在戴素英和刘大娘的攀谈中,喇叭依旧不辞辛劳地叫唤着。
“这喇叭里的小孩声音是燕回的?”
“对,是燕回的声音。我儿子女儿都在外地,离的远,燕回和燕明怕我孤单,经常去陪我,就顺嘴帮我录上了。”
刘大娘一边说话,一边将锅里的饼子起出来,放在竹篮子里:“还是新脑子好用,他俩鼓捣一会儿就知道这高级东西咋操作的了,不然我哪会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