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岑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哦,我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你这些手串和项链挺好看的,是水晶的?”
小伙子头也没抬,倒是旁边那位出手相助的大娘出了声:“他是个聋哑人,听不到也说不了话。”
大娘很是自来熟,同叶紫岑介绍道:“他是我同村的,每天都从这个市场穿过去到杂玩街溜达着卖货,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妈妈生了病,卧床不起,爸爸可能觉得妻儿都是累赘,生活压力太大,就跑了,这些年都没回来过。娘俩全靠低保生活,因为要照顾母亲,小伙子也没办法外出打工,就串些手串和项链,拿出来卖,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时间上自由些,能让他照顾母亲。”
大娘抬起手臂,撸起袖子,晃了晃手腕子上的粉色手串:“瞧,我也买了一串,好看不?”
“好看,大娘眼光真好。”叶紫岑夸赞道。
小伙子已经整理好货物,抬起了头,又朝大娘和叶紫岑腼腆地笑了笑。
叶紫岑比划了两下手语:“这手串真好看,怎么卖的呀。”
小伙子眼睛亮了亮,也比划着:“手串2毛钱一个,随便挑。刚刚真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叶紫岑也比划着道了歉:“我也没注意,对不起。”
大娘惊叹道:“小姑娘,你会手语啊。”
“对,之前学的。”叶紫岑笑笑。在她未穿来之前,曾去特殊学校做过义工,为了方便同那里的聋哑学生沟通,特意去学了些。
小伙子的手串做工确实细致,每一串打的结都被仔细地藏在了串珠里,珠子的大小看起来也是精心比对过,大的在一串,小的就串成另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