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更气,“徐秀云你一天天不过自己的日子,就知道害人,还不成还要说别人算计你。咋?是我们让你半夜偷看的?是我们让你上门作妖的?是我们让你往外传话的?你瞅瞅你干的这些事,丢人不?你咋好意思说的?”
徐秀云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好半天,都没人扶她。本来徐家人很疼她的,毕竟她乖巧懂事,可自从上次因为她和徐子妍闹翻,沾不上营长的光,他们对她就只剩面子情了。
这次又是因为她,让徐家人都成了笑话,连她的爹妈和亲哥都有点厌烦了。她为啥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咋就知道挑事呢?整这些没用的破事对她有啥好处?
这是村里人共同的疑问,最后只能归结为徐秀云确实嫉妒徐子妍,就见不得徐子妍好过。
为了验证,大队长去打电话,十几个爱热闹的乡亲都跟着,挤在话筒旁边听着。
电话那头接通后,大队长客气地问了两句,果然是报社编辑,方母抢过电话,问候了两句。对面一听是徐子妍的家人,瞬间热情了很多,还说已经见过徐子妍和她爱人了,夫妻俩都是很好的人,一路上也很平安,让老人家放心。
方母听着编辑夸徐子妍有才华,夸方立海一身正气,满脸都是笑容,与有荣焉,腰杆挺得直直的,又和编辑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这下真相大白了,人家首都的电话总不可能给你作假吧?上哪认识这么个人作假啊?这就是真的。
方父严肃道:“之前想着乡里乡亲,咱也别把人逼太紧,就没催着他们搬家。谁知道她还盯着我们,大队长,今天必须让他们搬走,说啥也不能让他们住我家旁边,太吓人了。”
方母捂着心口道:“可不是吗?跟他们当邻居我天天睡不着觉,生怕徐秀云爬墙头盯着我们,她简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