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铭指指他们,“这么吵我怎么睡?你可真有闲情逸致,大早上不好好吃早餐,在这跟傻狗玩?”
宅院这么大,扔个飞盘笑一笑哪里吵了?当隔音建材是摆设?徐子妍只当他发神经,回道:“我们吃过了啊,对不对leo?”
她又把飞盘扔出去,走向傅启铭,“leo才不是傻狗,它聪明着呢,你没听说过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吗?我刚才喂它吃早饭的时候,教两次它就学会装死了,哈哈超可爱。”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傅启铭对宠物不关注,不知道徐子妍在说什么,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徐子妍不但自己吃了早饭,还亲自喂家里的狗吃了早饭,完全把他这个便宜弟弟忘天边去了。
他都想掰开徐子妍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装的水,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现在是徐子妍有求于他好不好?关乎性命的!还有闲心在这玩?
徐子妍还真没忘,只是按照常例,傅启铭不该这时候起啊,她总不能扰人清梦吧?现在看见人了,却还没准备傅启铭的那份早餐,徐子妍干脆略过这段,趁周围没人,开门见山,“我们联手坑丁杰一把怎么样?”
傅启铭一愣,“怎么坑?”
徐子妍看着他,“丁杰想拿你做的游戏当敲门砖,搞出点水花,让丁家对他刮目相看。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很重视这次机会。我们就让他自以为成功,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出现游戏事故,狠狠跌一跤。
怎么样,干不干?他可是你的死对头,在背后这么算计你,你不报复他还算男人吗?”
傅启铭本来正思考丁杰和丁家的关系,一听最后一句话火都上来了,合着徐子妍根本没打算求他,跟他在这用激将法呢?他很冲地问:“我要是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