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太后想要游走在儿子和夫君之中,壮大自己,得到一切,而现在,永安游走在北定王与大廖之间,开始壮大自己。
所有人都是她的助力,天下人皆可为我所用。
蒋兆麟死后,朝堂为之一肃。
李观棋在下面管着,太后在上面镇着,她终于能有两日舒坦日子,不必担心大半夜有人来她府上顶着个裤子说“我真是爱你想跟你生儿子”了。
但内忧短暂解决,还只剩下外患,蒋兆麟送到边关去的心腹们还不知道蒋兆麟死了,因为一旦知道,他们也会同东水军一样,当场叛逃,就地成匪。
这件事就交给了沈时行处理。
沈时行早早就得了永安的秘旨,趁着一次密会,将这群心腹留在帐中,尽数坑杀——在大部分时候,自己人杀自己人,反倒比敌人杀的更猛,更狠,更果决。
剩下的蒋兆麟的兵将不降的死了或跑了,降的也就十分之一。
事后,沈时行将这件事嫁祸推到了战乱身上,叫外人以为是北定王夜袭营帐,将这伙人杀了,掩盖了这一场血腥的政斗。
两拨人里应外合,给大廖送来了一个又一个战败的战报。
这将朝中大臣们不知真相,只被惊得后背冒冷汗啊。
前脚这朝堂刚变成大廖,后脚又要姓耶律了吗?
他们都不知道北定王与永安的通信,也不知道这一场战争,只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合作。
所以当这群人紧张不安的时候,永安完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