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缺了一条腿,不必管,但一旦另外俩人打过来,还得蒋兆麟去打,现在成婚,好像确实有点着急。

一来二去,蒋兆麟烦不胜烦。

他都不在意永安被沈时行那个小子睡过,是不干净的女人,永安还在这里挑三拣四做什么!

他甩袖而走。

永安也不恼,命人将席面收了,便回到她的厢房之中,揽镜自照。

镜中的女人还是明媚绮丽的面,只是抬眸间,眼底里是一片凌厉寒光。

永安想起来席间蒋兆麟对她的多次冒犯,脸上那一直罩着的一层面具几乎都要碎裂。

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那么多浓烈的恨意在她心底里流淌,她恨不得将蒋兆麟整个人撕成碎片喂狗,把他眼珠子掏出来喂他自己喉咙里去。

贱东西,也配肖想她!

可是她又不能杀了他。

现在朝堂中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廖家军的廖家党,这群人只是表面尊敬永安,但骨子里都只听命蒋兆麟的,另一派是大陈老陈、太后、李观棋、沈时行组在一起的队伍,但这一队稍显弱势,兵不够多,力不够强,万一打起仗来,还要仰仗蒋兆麟,也不能翻脸。

长公主对着镜子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